越發(fā)離譜,AI改變行業(yè)的時候到了?
如果說“AI孫燕姿”還只是網友的娛樂行為,現(xiàn)在疑似“AI山寨作品”的出現(xiàn)則真可能沖擊到行業(yè)市場了。
一首演唱者署名fifi的《怪我付出太多》,被數十位網友指認疑似山寨蘇星婕的爆款作品《聽悲傷的情歌》,歌手傲七爺也發(fā)現(xiàn)一首署名程霜的《云邊有個小賣部》,歌聲幾乎跟自己演唱的一模一樣。
如果說,五年前,AI音樂還是天方夜譚,如今,AI正以驚人的速度覆蓋音樂市場。也難怪,在觀察了音樂產業(yè)十幾年之后,馬克·穆里甘(Mark Mulligan)近日在自己的音樂產業(yè)博客中發(fā)出了一句感慨,音樂產業(yè)到了臨界點。
AI高仿越發(fā)離譜
今年6月,一首叫《怪我付出太多》的歌曲在音樂平臺上線,歌手署名是fifi,詞曲作者是茶茶不吃小魚干,有網友聽完歌曲后發(fā)現(xiàn),歌手聽起來很像蘇星婕
無獨有偶,歌手傲七爺也發(fā)現(xiàn),一首署名程霜的《云邊有個小賣部》,歌聲幾乎跟自己演唱的一模一樣,不說100%相似,也有99%,疑似通過AI高仿。
在音樂平臺上,fifi和程霜都只發(fā)布了這兩首歌,在網上也搜不到任何信息,我們無法判斷這兩位歌手是否真實存在。
為此,傲七爺在網上發(fā)聲:“無法否認AI能為我們未來的生活帶來無限的新可能以及便利,但如今它正在被沒有職業(yè)道德底線的人利用,變成一把指向音樂人的利刃?!?/p>
在傲七爺看來,在歌手不知情的情況下,用AI來仿造歌手的聲音并發(fā)布作品,將會對音樂市場帶來最大的危害和打擊。
AI高仿歌手的問題是今年上半年國內外音樂行業(yè)的一大熱點,在國內,“AI孫燕姿”刷屏驚動了孫燕姿本人,她不但發(fā)文討論了這一現(xiàn)象,還在生日當天表示“23年以后,我還是盼望有一天再做出好音樂與AI拼了”。
在國外,音樂人們紛紛抨擊AI高仿,Drake稱這是壓垮行業(yè)的最后一根稻草,在各大音樂公司的呼吁下,Spotify下架了數萬首AI歌曲。
然而,如今看來,AI反噬行業(yè)的勢頭有增無減。
侵權只是一方面
對于AI克隆音樂的問題,已經有多位業(yè)內人士和律師明確指出是涉嫌侵權的行為。
在今年五月的“第八屆音樂產業(yè)高端論壇”上,環(huán)球音樂集團亞洲區(qū)公共政策高級副總裁洪偉典(Ang Kwee Tiang)曾表示:“AI公司如果用到我們的作品,必須先得到許可,要合法使用?!?/p>
趙智功律師分析認為,歌手的聲音、氣息運用、演唱特點、發(fā)聲風格、演唱技巧、綜合唱功等,構成特定的表演形式,在法律上被歸類于表演者權。在未經歌手授權的情況下,用AI來克隆歌手的聲音,涉及歪曲表演者表演形象、侵犯歌手經濟利益等法律問題。
侵權只是一方面,對于音樂人來說,未來更大的問題可能不是“被AI”,而是如何跟AI音樂“搶流量”。
樂觀的看法是,AI音樂無法復制人類的特殊性,比如個性、情緒和深層次的情感,以及品味。
但這首先需要被復制的歌手需要有很強的個性、情緒、情感和品味。
一位AI音樂創(chuàng)業(yè)者認為,流行音樂中充斥著大量程式化的作品,被AI替代是必然。分析師馬克·穆里甘則稱“如果音樂只是專門為通過算法滿足消費者期望而定制,那么AI甚至可能做得更好?!?/p>
資本已經對AI投出了自己的一票,AI高仿Drake的歌曲在Spotify下架之后,在一個叫WAVs AI的“AI音樂流媒體平臺”上架,這個充斥著各種AI高仿歌曲的平臺,不久前獲得了2000萬美元的投資。
AI對于資本和科技公司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誘惑,相比音樂品質,科技公司更看重的是數字。而且,馬克·穆里甘認為:“如果數字音樂服務商自己生成AI音樂,那么他們可以提高利潤率、填充播放列表、推動用戶聽音樂。掌握算法的人,掌握聽眾?!?/p>
也難怪碎瓜樂隊主唱比利·科根對于音樂的未來感到悲觀:“如果你像我一樣是一個活生生的藝術家,你將很難跟一群不知道如何寫歌但有很好的洞察力、不會唱歌但能自動調音的人競爭?!?/p>
諾埃爾·加拉格爾則干脆說:“AI就是音樂棺材板上的最后一根釘子。”
音樂產業(yè)到了“臨界點”
或許,我們又站在了歷史的轉折點上,至少,觀察音樂產業(yè)多年的資深分析師馬克·穆里甘是這么想的。
在馬克·穆里甘看來,音樂產業(yè)正在從過去的“以人類為中心”,轉向“以機器為中心”。
機器正在從兩個維度挑戰(zhàn)人類藝人,不但搶流量,也搶粉絲。
今年1月,通過機器深度學習創(chuàng)造的虛擬女團Mave:發(fā)布首支單曲《Pandora's Box》,旋即成為Spotify上今年上半年流量名列前茅的K-Pop新團,歌曲播放量已經超過3800萬,每個月的Spotify聽眾量已經突破百萬,在Instagram上擁有超過23萬粉絲。
在效率這件事上,人類很難跟AI競爭。利用人工智能,一個小團隊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生成百萬量級的曲庫,而只要每首歌一次播放,就能有百萬播放量。很快,決定一首歌曲命運的可能不再是音樂才華,而是知道如何準確的給機器下指令。
但是使用AI的是人類,人類可以制定規(guī)則來限制人類的行為。比如格萊美就針對AI問題制定了相應的規(guī)則,要求參選的作品中人類的工作必須是有意義的,而且超過最低限度。
不只是格萊美,整個音樂產業(yè)現(xiàn)在都需要考慮重新制定游戲規(guī)則的問題,盡可能大地保持人類在創(chuàng)作音樂這件事上的意義和價值。否則,在人工智能全面入侵音樂產業(yè)的當下,“如果沒有新的發(fā)展方向,生成式AI將簡單粗暴地徹底主導,流行音樂將自我吞噬?!?/p>
馬克·穆里甘的建議是,“將音樂世界提升到以粉絲、身份、創(chuàng)造力和非凡為中心的世界。這些都是音樂的基本人類元素,它們可以(至少目前)清晰地劃分出即將成為一個不可避免的雙軌音樂世界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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